杀无赦。”
“二禁,不得奸淫义嫂义妹。如有不依者,杀无赦。”
“三禁,不得窥听兄弟秘密。如有不依者,取而黥面,逐出堂口。”
“四禁,不得与兄弟斗气伤害手足,不得臭言恶语侮兄弟。如有不依者,摘眼缝口,逐出堂口。”方司南大声传谕十大禁令,每念一禁,便用刀身拍打沈戎的后背一下。
直到十禁令宣读完毕,旁边弟子提来一只生猛公鸡。另一人则将一炷线香奉给沈戎。
方司南持刀斩落鸡头,血线淌入白瓷碗,与碗中白酒相融,顷刻变成暗红。
“今日香堂斩凤凰,白浆点血义气长。五湖四海同齐心,脱去红衣换紫衣!”
一首“凤凰诗’念完,沈戎敬香入炉。
以“凤凰三点头’的宝印敬过先祖黄太冲,随后接过瓷碗,将血酒一饮而尽。
“过了一关又一关,洪图原在八大山,当年结义金兰日,三合亭上我行先!”
方司南怀抱龙凤棍,声如鸣钟。
“此日不是非凡日,乃是手足同盟时。踏破风雨洒热血,杀尽外敌志气高!”
沈戎摔碗在地,起声应和。
“地振高罡,一脉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香飘火旺,红旗作响。
沈戎只感觉浑身发烫,上半身的衣物如被火灼,化为飞灰。
肩背之上,山脉起伏。胸膛之中,江河流淌。
山河纵横,疆线如刃。
白塔、黑城、红桥、青、灰坟文全部被烙印进了沈戎的血肉之中。
“洪图会红旗三合堂弟子沈戎,今授双花红棍之职,升!”
随着方司南宣号收尾,一场繁杂的入堂仪式终于尘埃落定。
沈戎浑身热意归于平静,身上的【洪祖定疆图】也随之一收,彻底隐入皮下。
“沈爷,从今往后,大家可就是自己人了。”
主持一场入堂仪式似乎并不轻松,方司南累得满头是汗,却无暇去擦,将一套早就备好的新衣递给了沈戎。
“还请您多多关照。”
“既然是一个堂口混的弟兄,那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
沈戎说道:“现在蔡山长已经默许三合堂进入正冠县插旗,以后要是遇见什么麻烦,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方司南闻言心头一定,向沈戎拱手行礼。
三合堂如此拉拢沈戎,如果说仅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