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但实际上连黎票都没赚到过多少。
靠着自己钻研刀法,成功压胜上道之后,行当垄断的现实又让叶炳欢撞得鼻青脸肿。
他不愿意给人孝敬上供,换来的结果就是被逼进了红花会,干起了杀人换钱的买卖。
人越是缺什么,就会越在意什么。
以叶炳欢现在的命位实力,一千两气数其实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
但要让他拿出来搏一搏,这个决心还真不是那么好下的。
旁边聊的正是热闹,沈戎此刻却陷入了无尽的折磨当中。
“晏公您老人家可不能忘了你虔诚的信徒们啊,他们现在依旧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吃不饱,穿不暖”郑沧海充满哀怨的男声回荡在沈戎的脑海之中,经久不绝。
“晏公”
沈戎浑身汗毛直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笔老杜你也拿回去,给我折成股份。”
沈戎“蹭’的一下站起来,提起薛霸先的那份分红,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
一旁正在纠结的叶炳欢,看到沈戎如此果断,当即一咬牙。
“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拚。戎子都敢,我怕什么?”
叶炳欢表情狰狞道:“欢哥我也梭了!”
夕阳酒金,铺染街巷。
沈戎大步前行,似身后跟有追兵。
但不管他如何加快脚步,依旧甩不掉脑海中那萦绕不断的唉声叹气。
“悠悠苍天,何薄于民。你可是万人崇拜的“晏公’啊,为什么要置自己的信徒于不顾?您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啊”
“行了,别念叨了。”
沈戎脚步一顿,无视周围人古怪的目光,对着面前的空气发问。
“老郑我问你,现在晏公派一共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