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就是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两眼发直,口中喃喃自语。“杜爷,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小叶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杜煜走向谢凤朝,拿出一个份量同等的钱袋子,放在对方手边。
“谢大当家,这份是你的。”
“该拿的钱,我之前已经拿了,现在这份我不能要。”
虽然已经休息了一夜,但谢凤朝现在的状态依旧不好,脖子以下缠满了的绷带,嘴唇白的看不见多少血色。
“这是沈爷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
谢凤朝闻言,擡眼看向沈戎,嘴唇微动,却被沈戎抢先一步开了口。
“以前大家做的是生意,谈好是多少,那就是多少,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但现在这张桌上讲的是情谊,谁有了,谁没有,一样还不是不行。”
沈戎笑着问道:“你可是混绿林的匪,难道还要在这种事情上矫情?”
谢凤朝沉默片刻,缓缓道:“不是矫情,是不知道拿了还能给谁。”
凤鸣山已经被彻底铲平,就连手下弟兄的亲眷家人都被杀了个干净。
现在千金在前,但对谢凤朝来说已经没有了多大的用处。
可沈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谢凤朝只剩一堆余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光。
“没有钱,你拿什么去拉一只新队伍?不重新把山头支起来,你怎么去报仇?”
沈戎表情严肃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陶玄铮为什么能在一夜之间把凤鸣山所有的弟兄全部抓出来?”匪徒下山,第一要务就是藏身。
但凡是横门的弟子,不管拳头够不够硬,在隐匿行踪方面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因此要想铲平一座匪山,难度极其之大。
除非是像沈戎此前那样,直攻匪山,把人杀死在山上。
“郭威在县丞衙署抓到了廖洪的弟子魏演,据他死前交代,凤鸣山弟兄们的藏身位置是猛龙山走的风,这笔血债,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其实在事发之后,谢凤朝的心中便有了这方面的猜测,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
但现在沈戎直截了当告诉了他答案,顿时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谢凤朝没有再犹豫,伸手按住钱袋:“这笔钱我要了,等我灭了猛龙山的那天,一定十倍奉还。”“谢大当家你这句话就说错了。”杜煜笑道:“到时候可不该是「还’,而是给我们的“分红’,对吧?”
有借有还,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