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学生的怎么可能不随身伺候?”
沈戎咧嘴一笑,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要走的时候记得喊我一声。”
“一个月后,会有一辆天工山的特别列车送我们进去。别错过了时间,要不然咱俩爷子就得扛着黎土排斥和浊物的袭击,去翻山偷渡了。”
汤隐山看着沈戎远去的背影,放声喊道。
沈戎挥了挥手,头也没回。
连廊空荡,灯火寂寥。
头顶明月挂上山头,已经准备把位置让给将升的朝阳。
“绥靖江海,定鼎河山”
汤隐山负手而立,脸上笑容畅快。
“老汤我装了大半辈子的糊涂鬼,冷眼看了多少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怎么会看不明白你的性情?咱们两师徒可都是一样的人,我不想看着那些外人在自家的地盘上撒野,你小子难道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