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还敢瞎说,要是没什么事,汤老师为什么会这么晚让我们上山?”
“这我哪儿知道,刚才老师人就在那里,你们咋不亲自问他?”
楚居官被念叨的耳根子生疼,连忙朝着起身迎出来的黛玉和晴雯打去眼色。
“叔,姨,你们别担心,师兄他真没惹事。老师请你们上山其实就是想跟你们聚一聚,你们看,这菜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入席了。”
黛玉接上话茬,殷勤地拉着二老入座。
“你是黛玉?这丫头才多久没见啊,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见自己爹娘的注意力被转移开,楚居官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忽然,他注意到了桌上摆着的菜肴,模样奇怪,仿佛每一样都缺了某种佐料,或者是少了某道工序,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似是而非,让人提不起胃口。
可楚居官的心头却墓然升起了一股暖流,只觉得满桌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令人食指大动。他咧嘴一笑,像是耐不住肚子里那躁动的饿火,伸手抓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引来自家老娘的一顿臭笃。
“香,真香。”
楚居官一脸满足,对着黛玉竖起大拇指:“老三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笑脸,黛玉的眼睛一眨。
笑了一晚上的她,眼中忽然浮起了一片白蒙蒙的雾气。
老妇人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站了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姨,我没事儿。”
黛玉摸了把脸,绽开笑颜:“我就是饿了。”
“饿了就赶紧吃饭,来,快坐下。”
“嗯。”
黛玉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外的夜色。
“二师兄,老师和大师兄呢?”
“老汤,你跟我说实话,廖洪会绑老二家里人的事,你是不是早猜到了?”
学府上的一处连廊,沈戎双手压着栏杆,俯瞰着下方各院明亮的灯光。
“这本来就不难猜,在咱们变化派里,除了老二以外,其他人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唯一的致命弱点就摆在那里,哪怕廖洪此前还有一些底线,不屑做这种事,但陷入劣势的时候,他肯定也会朝打这方面的主意。”
汤隐山摘下头上的礼帽,任由晚风吹拂着自己还算丰盈的头发。
“他承受不起输的代价。”
听到这句话,沈戎眼前忽然浮现那片灼骨烧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