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弯膝沉身,脚下地面塌陷出一片蛛网般的缝隙。就在这时,玄坛虎身的头颅之后忽然亮起一双异色瞳孔。
沈戎忽然现身,手中提着那把刃口锐利笔直的虎迹刀,一步踏前,人影与刀影瞬间重叠,合而为一。人屠命技,卸甲。
刀锋落下,“登峰’长枪应声而断。
余势不止的刀口砍进梁重虎的脖颈,猩红的鲜血瞬间喷溅而起。
陷入死境的梁重虎却依旧凶性不减,左手死死拽住刀身,为即将被斩首的自己抢出一丝反击的空间,右手抓着半截断枪,直插沈戎的眼窝。
噗吡!
沈戎仰身闪开,同时起脚踹向梁重虎的胸口。虎迹刀趁势拖拽而出,砍下了梁重虎的人头。六位毛虎对上六位人武,胜负生死在须臾间便已经分出。
瘫坐在地的薛霸先重重吐出一口气,准备放开自己紧绷的心弦,平复急促的呼吸,尽可能的恢复精神,留着力气去看那座山上的尸横遍野。
突然,一杆长枪从街道上弥漫的灰雾之中穿出,直奔沈戎后心。
前刺的枪身拽住偷袭之人的身影,那布满戾气的五官,赫然跟那颗掉落在黄沙之中的断首一模一样。局势突变,真假难辨。
薛霸先瞪大了双眼,猛然张开的嘴巴中,一声提醒的呼喊就要冲出。
但沈戎却似早有预料,手中长刀反撩而起。
刀枪碰撞,劲力激荡。
梁重虎脚踩长街,沈戎背靠荒漠,两座命域交错撕咬,周围的空间犹如被火灼一般扭曲动荡。两双眼眸仅差毫厘便抵撞在一起,都能看见对方眼底那浓烈至极的杀意。
而方才被杀的斩首“梁重虎’正徐徐消散,变成一片白色的气数。
“蔡循怎么知道我命域中的规矩?”
“廖洪怎么算出我这具玄坛虎身?”
两声注定得不到回答的询问前后脚响起。
今夜在道上爆发的这一场场血战,从来都不是单纯好勇斗狠。
每一滴洒出的鲜血之中,都暗藏着试探和算计。
不过山上的尔虞我诈到了山下,还是要通过刀尖才能换成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廖洪一定要逼迫梁重虎出手的原因所在。
这位人道武夫的实力,可是他赢下这局的关键筹码之一。
人屠命技,卸甲。
人武命技,九重枪法,苍狗。
刀枪再撞,几乎同时脱手。
力量稍逊一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