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可就冤枉我了”
廖洪脸上笑容和煦:“连我跟您都身处其中,还有谁能算是无辜?”
“原来你是这样的想法。”蔡循了然:“那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就算你赢了,以后怎么跟山上的学生们交代?”
“无需交代,因为我认为他们不会知道。”
“天下可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天下多的是会装糊涂的人。”
廖洪笑道:“而且您就是其中的翘楚之一。”
“当初老首席卸任入环,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位置理所应当是你的。但就在临近任命的时候,我却突然空降来此,彻底打乱了你的计划和部署,更让那些在背后支持你的人大为恼火。”
蔡循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廖洪的眼睛:“我说的没错吧?”
“您初来乍到,在正冠县没有任何根基,因此对我的试探选择视若无睹,装作毫不知情,转为将山院的资源当做自己的人情,在山上山下四处挥洒,以此来培养自己的人脉和亲信。”
廖洪说道:“我说的应该也没错吧?”
蔡循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忍耐这么久?”
“这句话也是我想问您的。”
“你觉得自己没有把握。”
“不。”廖洪摇头道:“在您还没彻底站稳的时候,我的机会其实是最大的。”
蔡循了然:“所以你是担心撵走了我,会惹怒内环,再派他人来接手,届时自己一样坐不上这个位置。“您看,您又在装糊涂了。您在这方面的技艺,可比汤隐山要强上太多了。”
廖洪哈哈一笑,他的话音不低,但周围其余三人却始终盯着上人,坐姿纹丝不动,耳中似乎已经容不下其他半点声音。
“我担心的可不是撵走你之后自己有没有接手的机会,而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蔡循闻言叹了口气,转回视线,看向前方,右手两指揉压着太阳穴。
“八道四环各有一座别山,如果当初有选择的机会,我不会来正南道。你信吗?”
“我当然相信。”廖洪的语气也满是感慨:“不过您现在已经来了,而且还坐下了,再后悔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蔡循“嗯’了一声,看着上滔滔不绝了许久,终于快将手上稿子念完的老学究。
“学考放权这股风一开,以后恐怕就很难能收得回来了。你要是当上了首席,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我刚才虽然否了军械派,但何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