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本忧&183;并封。
“人躯兽器,屠刀之下,该你死”
叶炳欢轻声自语,左手五指一抓,剔骨尖刀落入掌心。
脚落,刀起。
人霸命技,死义!
人屠命技,杀生!
在下众人的眼中,陈难宛如瞬移一般出现在叶炳欢的面前。
可在叶炳欢的眼中,对方的身体已经变得脆弱无比。
剔骨尖刀已经快上一步,洞穿那头并封的头颅。
啪!
覆盖陈难全身的“洪祖图’寸寸崩碎,泛白的伤口中已经再淌不出一滴鲜血。
嗤
剔骨刀精准掠过陈难腕骨,挑断筋腱。
嗤
肘弯被切,整条左臂掉落在地,指虎“熊耳’当廊一声砸在地上。
嗤
刀线掠过脚腕,陈难腿下一软,却硬顶着没有跪下去。
即便如此,这位哥老堂的双花红棍的拳头依旧还在往前。
爆燃的命数已经将他的眼眸烧得血红,但肉体已经无法支撑他轰出这最后一拳。
铮!
剔骨尖刀一挑,将陈难的右手齐腕切断。
同时切碎了他眼中最后的光芒。
“去你妈的臭屠夫”
砰!
一声巨响忽然炸开。
腾身而起的李午像是被一把重锤砸中,半边肩头瞬间变为烂肉,整个人横飞出去。
“谢凤朝?!”
李午心头充斥骇意,瞬间便反应过来这枪击出自何人之手。
他落地之后连续翻滚,提前躲避可能接踵而至的子弹。
可枪声再未响起,取而代之的一声满是讥讽的笑声,从头顶飘落。
“李午,你在滚个什么玩意儿?”
李午猛然擡头,眼前撞入一张戏谑轻蔑的笑脸。
铮!
赤红的刀光闪过,李午感觉自己的四肢顿时失去知觉,潮水般涌来的剧痛从他的喉咙中扣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有这股精神头就好,一会还有大场合在等着你。”
曾经的生死仇,如今的路边狗。
叶炳欢刚到东北道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当李午落到自己手中的时候,该如何去羞辱对方。但现在他却突然没了这个兴致,左手提起四肢断口焦黑如碳,已经陷入昏厥之中的李午,转身朝着四等别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