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以及未来将用于应对战争的东西。”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军械派研究的就是人和物?”
“可以这么说。”
“那既然是人,就应该归技法院或者是命域院来负责。既然是物,那就该本山长的器物院来管理。”苏真冷声道:“什么时候轮到何院长你的局势院来挂牌领衔了?”
话音落地,下有不少学生都跟着下意识点头。
“军械’这个词的涵盖范围极其广泛,但无论怎么解释,其大头毋庸置疑就是军火。
而在黎国之中,军火一直以来代指的就是命器。
至于其他的谐振体系和兵员培养,一样也跟局势院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局势院凭什么来统领军械派?
何洛闻言,眼神冷了下去。
上面把军械派交给局势院来负责,不是因为局势院擅长研究“人’和“器’,而是因
为“人’和“器’在关键时刻,需要随势而动。
这种事情普通学生或许可能看不明白,但是苏真身为山长席的成员,不可能如此愚蠢。
既然不是蠢货,那她现在跳出来找茬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了一个
“这个疯婆娘是准备拿自己当敲门砖,去砸蔡循的大门啊!”
何洛心头瞬间了然。
不过能当上局势院的院长,他当然不会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这么说,苏山长的意思是军械派不该晋升了?”
何洛没有跟对方弯弯绕绕,直截了当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当然该晋升,但是”
苏真语气一沉:“在职责和权属全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贸然将军械派晋升成为四等别山正式学派,只会扰乱山院的管理,影响学考的公平。”
苏真举起右手:“因此本山长建议,将军械派晋升事宜暂时搁置,容后再议。”
“我赞同。”
第二只手举起,来自道理院的院长贺青原。
道理院在山上示人的形象向来清高,对“气数、命数、定数’的探索胜过钱和权。
但是今晚,贺青原这一票却投得干脆利落。
“贺山长!”
何洛忽然拔高了音量:“苏山长进入山长席的时间不长,有些规矩不清楚还能理解。但你可是四等别山的老人了,难道也不知道学考从来没有过“容后再议’这种说法?”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