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位?”
叶炳欢没有回答,而是擡手一挥。
铮!
一道刀线凭空出现,切断了炉中的香头。
“一根香太寒酸了,等你头七的那天,我亲自给你点上一把,让你在路上能吃个肚饱,走的心安。”陈难闻言咧嘴一笑:“这么讲究?”
“你欢哥一向如此。”
叶炳欢一挑下巴:“用不着客气。”
砰!
陈难脚下的面忽然炸开,木屑横飞。
架着指虎的拳头呼啸向前,撞进那片交织的刀网之间。
哢哒。
还沾有血渍的手指拉开枪栓,将一颗被漆成深黑色的子弹推上膛。
谢凤朝趴在一处天上,侧脸紧紧抵靠着枪柄,手臂上的绷带沾满了灰尘,还能看见有血色在不断扩散。
他没有展开自己的命域,而是用肉眼看着远处的那座擂,一下一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冰冷的夜风从他的肩头吹过,却根本卷不走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药味。
吡。
火柴的微光照亮方司南的五官。
他背靠着楼梯口旁边的墙壁,叼着烟深吸了一口。
“早知道这趟干的全是这种力气活儿,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啊。”
方司南擡眼看着头顶那被挤成一线的夜空,嘴里嘟囔道:“祖师爷保佑,千万别有人找过来啊。要是能安安稳稳度过今天,我保证给您烧七八个小妞下去,大被同眠,让您老人家一次性爽个够”这段充满荤腥味儿的祈祷声听起来诚意十足,但似乎并没有能打动三合堂的祖师。
方司南话音刚落,心头却蓦然泛起一阵悸动。
他转头看向街口,一个身穿马褂长裤,脚踩大头皮鞋的身影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却没能将他的影子拓印上地面半点。
“哎,祖师爷您也真是好好的小妞您不要,非要我下去陪您是吧?”
方司南似认命般长叹了一声,摘下嘴角的烟头,屈指一弹。
“这位鬼道的兄弟,能不能给我留个全尸?”
“你们混霸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要面子?”
突然响起的询问声并不是从面前传来。
方司南猛然回头,就见一道枪影从他的鼻尖飞过,凌空洞穿一条悄然沿墙游来,朝着自己飞扑而来的鬼影。
咚。
长枪杵地,砸出一声闷响。
“别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