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人。
这场关系重大的比武眼看就要开始,身为主角之一的梁重虎却不知去向,代替他坐在这里的赫然是他的关门弟子,李午。
年纪轻轻的李午在一众成名已久的武行前辈中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但他却没有半点怯场,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感觉,挺背跨坐,顾盼自雄。
擂上,拜师不过几个小时的陈难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紧扎一根红绸,手中却没有九重山赖以成名九尺长枪,拳头上扣着的赫然是一双在武行之中属于奇门兵器的指虎。
一场对外宣称是角逐正冠县枪道第一门的比武,出战的弟子却连枪都没有一杆。
甚至道上还有传闻,说他拜师梁重虎的那杯茶到现在都还没彻底冷透。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时还飘出几声戏谑的笑声。
但陈难对此却毫不在意,他需要的只是向廖洪证明九重山是多么的懦弱和无能。
让对方明白,要想管住山下的势力,哥老堂是他最好的选择,这便足矣。
至于现在这些笑声,等哥老堂的白旗插下之后,他自然有无数种办法让其变为哭声和哀求声。咚
咚
钟声回荡,七点已到。
但陈难此战的对手却依旧没有现身。
围观的人群中有嘘声渐起,浮在六合武馆的废墟上。
“陈掌门,你是是不是觉得我没资格坐在这里?”
陈庆辉看着眼前那张盛气凌人的面容,并未动怒,而是笑着反问道:“贤侄何出此言?”
“那你一直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想,像这么重要的场合,梁掌门居然让贤侄你代他出席,可想而知是有多么器重你。”陈庆辉笑着解释道:“以后九重山交到贤侄的手中,恐怕是迟早的事情了。”
恭维是假,打听梁重虎的去向是真。
李午自然不可能上这么简单的当,况且他也的确不知道自己师傅有何其他的安排。
“九重山是师傅的产业,却不是我的志向。”
李午淡淡道:“身为武行弟子,如果这辈子不进三环以内去与群雄逐鹿,而是躲着在四环偏安一隅,那有什么意思?”
陈庆辉闻言眼角微微抽动,随即一脸佩服道:“贤侄果然是英雄年少,志向高远,在下自愧不如。”“陈掌门过奖了。”
李午说道:“现在约定的时间已过,六合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