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在第一次上山的时候,曾经闻到过一次。
陌生则是在往后的几年时间里,她再没有闻到过。
她梳理整齐下楼,来到自己最熟悉的厨房,却发现自己的老师汤隐山竞破天荒地站在灶前,脖上套着围裙,两袖子挽到小臂,锅里油花滋滋作响,菜板上的配菜切得细碎整齐,静等着逐个下锅。“老师,这些您交给我做就是了,怎么还亲自”
“老三你醒了啊?不用帮忙,这是最后一个菜了。”
汤隐山头也未回:“你先去前面等着,顺便把其他人喊起来。”
黛玉站在原地深深看了汤隐山一眼,随后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前厅。
一张圆桌上,碗筷和酒杯被摆得规规矩矩,已经做好的菜用碟子倒扣着,将那股热气锁在香味里。黛玉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不知道为何,脸上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一切
不像变化派,也不像汤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