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叨扰。”
连笑眯眯道:“不过老板你来的时间可有些不巧啊。”
“哦?怎么说。”
“想喝茶听书,这个点还太早。想住店歇脚,现在却又晚了。”
“无妨,我这次来既不喝茶听书,也不住店休息。”来人笑道:“只是想跟您这位说书行的魁首谈谈生意。”
连脸上笑意更深:“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郑南辕。”
男人并没有自报家门,这个名字是从杜煜的口中跳出来的。
连感觉到了桌间诡异的气氛,问道:“两位原来认识?”
“何止是认识”
名为“郑南辕’的男人笑道:“我们还是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仇人。是吧,杜掌柜。”“哦,不对,你现在已经背叛了傅先生,自立了门户。”郑南辕似后知后觉一般,恍然道:“所以我现在应该尊称你一声杜老板。”
换做平时,碰上郑南辕这种鼻孔朝天,阴阳怪气的货色,叶炳欢早就已经开始问候对方的家人了。但今天他实在是提不起这个精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蔫头耷脑的看了杜煜一眼。后者回过来一个稍安勿躁的目光,随后平静道:““恒’字的傅先生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这种小生意都要来抢了?难不成是我走了以后,日子越过越差,已经到了要关张的地步了?”
郑南辕没接话,只是笑道:“有的人在狼群之中呆得久了,就误以为自己也是一头吃肉的狼。殊不知在离群之后,立马原形毕露,从狼变成了一条吃屎的狗。”
他转头看着杜煜的眼睛:“狼吃肉,狗吃屎。这是天性,也是规矩。狗如何忍得住这份恶心,那是狗的事情,但如果碍了狼的眼睛,那就该死。”
“好!”
连手中纸扇一敲,朗声笑道:“两位这番对话,可比书里面写的还要精彩。”
连看着两人,说道:“我们说书行的人最是看重“爱恨情仇’这四个字。不过这“仇’字被放在最后,并不是因为它的份量最轻,而是因为前面三个字到最后大多都会变成“仇’。所以仇家好啊,要是没有仇家,我们说书行恐怕早就饿死了。”
郑南辕笑道:“连老板如果喜欢看“仇’戏,那今天可要大饱眼福了。”
“那老夫可就在这里先道声谢了。”
“客气。”
“那咱们继续?”
郑南辕擡手示意:“请。”
“不知道郑老板今天是来做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