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没能护住你,我欠你一条命。”
他低着头,盯着座椅下那团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眼中没有泪光,声音中却已经满是哭腔。“你放心,我和老三一定会给你报仇。”
鼇峻的话音停顿了片刻,猛地转头,目光利得像刀子。
“老三人在哪里?”
“三三当家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谢凤朝一刀割掉了脑袋。”
有匪徒颤声开口。
“谢、凤、朝!”
鼇峻目眦欲裂:“去把三当家的尸体请回来,我要亲手送他和大哥入土为安!”
“是!”
几名匪徒立刻起身往外跑,表情慌急,仿佛慢上一步就会被一同填入坑里,跟两位当家的一起团聚。不多时,就在聚义厅的残骸上,一片墓碑便立了起来。
新土湿黏,墓碑的字迹还带着水痕。一根根火把驱散山中的夜色,闪动的火光把鼇峻脸上的悲意照得纤毫毕现。
“大哥,老三”
鼇峻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安心闭眼,今日之耻我鼇峻绝对不会忘记。我向你们保证,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众人齐声呐喊,可只有音量,却没有气势。
“放出话去,从今以后,我走犬山跟谢凤朝不死不休。”
鼇峻转头看向曹落,话音冰冷:“谁要是敢包庇谢凤朝,谁就是跟我走犬山做对!”
“是!”
曹落立刻应下,语气十分的干脆,眼中那股恨意似要夺眶而出。
“你们去把整个寨子仔细搜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兄弟。”
人群领命散去,火把的光也跟着远了些,夜色趁机涌了上来,将鼇峻和曹落的身影团团包围。“大哥,老东西藏着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还有他在正冠县城里养的那几只金丝雀,也派人过去了。”
鼇峻点头:“嗯,把事情做干净点,别给外人留下话柄。”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鼇峻沉默片刻,像是在掂量下一句话该不该说。
片刻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轻声道:“东西找到以后,我们留下一半,另外一半给谢凤朝送过去。”“好的。”
曹落没有半句疑惑,答应的干净利落。
“老曹。”
鼇峻忽然长叹了一声:“从今往后,咱们可得从头再来了。”
曹落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