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到此,这场驯服也到了最后关头。
要么沈戎跪地认主,要么陶玄铮家破人亡!!
铮!
最后一头走狗已经奔袭而至,持刃劈向沈戎拿刀的手臂。
沈戎此刻分明已经再无动弹的余地,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慌乱和恐惧。
吭!
枪声再起!
距此地一里之外,谢凤朝踩着马源的脑袋,单臂扛起那把千里弓,用自己崩塌的命域,换来这最后一枪,点爆了这头孤犬的脑袋。
与此同时,沉寂许久的魂魄秤在仅剩数米范围的【市井屠场】内出现。
杀猪屠狗,上秤卖肉。
随着毛道血脉攀升到七位的顶峰,沈戎已经无需再用屠夫钩去拖魂。这一战中所有被他杀死的人,此刻全部被扔上了秤盘。
“魂魄上秤,卖?还是不卖?”
响起的声音没有如往常一样报价,似已经默认沈戎不会选择出售。
可这一次,沈戎却咧嘴一笑:“卖了。”
虚空中忽然传出一个笑声,听着竟有些耳熟。
下一刻,秤盘之中的魂灵逐一炸开,汇聚成灰色的瀑布里流淌而下。
沈戎被压制的命域倏然向外爆开,连同脖子上的项圈也再度被撑开,湿透的发丝盖在硬挺的剑眉之前,已经挡不住眸中炽烈的凶焰。
头顶的夜雨已经看倦了这场杀戮,脚下的泥土也喝够了黏腻的血浆。
风声裹起刀吟,准备好宣告落幕。
铮!
这条怕死的老狗在命域内挂满了防御的镇物,在自己走狗惨死之际也不敢轻易动用。
但此刻却挡不住挺近的刀锋。
噗吡!
虎迹刀洞穿心口,刀尖已经抵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可沈戎却没有继续推进,刀势戛然而止。
“不杀我,我可以帮你对付廖洪”
陶玄铮误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双手死死抓着刀身,面容上尽是卑微的乞求。
沈戎没有言语,只是冷冷一笑,忽然把头一偏。
砰!
一颗子弹擦着沈戎的耳边掠过,打进了陶玄铮的眉心,破颅而出。
冤有头债有主,仇不假手。
这才是道上的规矩。
远处山林之中,浑身是血的谢凤朝再也端不起那杆长枪,仰天栽倒。
他望着头顶雨水渐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