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不针对任何人。”
高湛冷声开口:“如果有人出得起价,我这颗脑袋也可以挂上去。”
“你们红花会是什么规矩,我没兴趣听。”沈戎眼神一沉:“从今往后,如果再有红花会的人在变化学派的面前拔刀。那这笔账,我就算在你高湛一个人的身上。”
这句话的语气并不重,不像是威胁,而是通知。
可落在所有人的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要更重。
“沈戎,你别以为自己靠上了蔡循就可以目中无人,正南道四环可也不止一个正冠县!”
高湛低声喝道:“擡着头走路,小心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四环当然不止一个正冠县,但是不巧,你跟我现在就在正冠县。”
沈戎轻轻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当然,你如果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高湛脸颊不断抽动,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擡手向门口示意。
“慢走不送。”
沈戎安坐不动:“我说了我要走了吗?”
高湛眼神冰冷,心头的怒火眼看就要抑制不住。
“别激动,高老板。”
沈戎擡手拍了拍肩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只是想在你这里挂笔悬赏。”
高湛闻言心头莫名一颤:“谁?”
“格物山,命域院,增挂派,廖洪。”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高湛心头那股怒意竟一下就散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戎不答反问:“红花会悬赏什么时候要问原因了?”
“不问原因,但是要给钱。”
高湛压低了声音:“你能给多少?”
“我没钱。”
沈戎理直气壮的看着对方,一句话说得十分干脆。
“你耍我?!”
高湛刚刚熄灭的怒火以更加凶猛的态势重燃了起来。
“谁规定悬赏一定得用真金白银?”
沈戎淡定道:“一条命换一条命。谁能摘了廖洪的脑袋,我帮他杀一个人。”
能有本事杀了廖洪的人,会稀罕你的人情?
高湛面露不屑,可下一刻,他心却突然“咯噔’一声。
他明白了沈戎的意思,对方根本就不是来悬赏的。
而是在拿红花会当传声筒,把一个消息传给整个正冠县一一开战!
高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