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杀意。
“增挂派给出这样的高价,是请为师出手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这件事不能让你来代刀,为师得亲自杀了沈戎。”
梁重虎目光慈祥,柔声道:“不过午儿你也不必着急,仇不假手的道理为师自然记得。所以该死在你手上的人,一定逃不了。亲手了结往日仇怨,对锤炼你的武道之心也有好处。”
“您是说叶炳欢?”
李午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当年为了帮这条丧家犬逃命,他身旁的亲朋故旧死的死,残的残,却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这次如果他还敢回来,我一只手就能捏爆他的脑袋。”
“沈戎是他唯一的希望,所以他一定会来。”
“那就杀!”
李午语气森然,一身霸气四溢。
“他当初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一样也不是。”
梁重虎看着眼前神态傲然的弟子,非但没有嗬斥,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在他看来,习武之人就该有这种目中无人的霸气。
无用的人,该杀。
碍眼的人,该杀。
挡路的人,更该杀。
其他什么对与错、正与邪,那都是弱者才会纠结的东西。
强者当肆意而为,只求一个念头通达。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为师便联系神司门,想办法把午儿你送进三环。”
梁重虎说道:“那里才是真正的广阔天地,才是你乘风化龙的地方。”
李午闻言心头一震,面露狂喜:“多谢师傅。”
“你我师徒,不说这些。”
就在这时,阁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弟子快步奔了上来,手上抓着一封白底黑字的信封。
“掌门,六合门的薛雷派人送来了一封生死状。”
六合门,生死状?
梁重虎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词竞然还能联系在一起,不禁冷笑出声。
“我原本还打算在武会上再慢慢解决薛家父子,没想到他们倒先按捺不住,主动上门来找死了。看来有人撑腰,让薛雷那老匹夫又喘过气来了。”
梁重虎挺身昂首,双手背在身后,侧头以眼神示意。
一旁的李午立刻上前从门人手中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古怪戏谑的笑容。“签字的人是谁,薛霸先?”
梁重虎语气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