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的挡风门帘被人从外头掀起。
听到动静的两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同时一惊,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
来的不是旁人,赫然正是他们方才议论的“那位爷’。
沈戎进门之后没有着急跟俩人打招呼,而是站在门口,擡手挡着门帘,侧身让开道路。
紧随其后走进来的,是一名打扮富贵,双手戴满了金戒指的中年男人。
董老三在看清对方那张脸的瞬间,脸色“唰”地一变,猛地站起身来。
“东、东家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常乐游笑容和煦,朝着马似疆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董老三:“老三你也在这里啊,那正好。”他擡手拍了拍沈戎的肩膀:“这位兄弟我就交给你了。他需要什么,你就帮他找什么,账记在我这儿,明白吗?”
这句话的份量可不轻。
董老三压着眼神不敢乱看,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连连应道:“好的,东家。”
“多谢常老板。”
沈戎拱手致谢。
常乐游却摆了摆手:“别跟我客气。我欠蔡山长的,可不是钱能还清的。现在能付点利息出去,我已经很高兴了。”
说罢,他朝着马似疆颔首致意:“马老板,生意兴隆啊。”
“多谢东家,祝您身体健康。”
马似疆神情肃穆,向常乐游躬身行礼。
“那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了。”
话音落下,常乐游身影竟如水纹般淡去,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原地。
近在咫尺的沈戎没有察觉到任何命技的痕迹,甚至连一丝气数的波动都没有。
如此不着痕迹的手段,如果是用来杀人,简直是防不胜防。
即便没有这些,单是对方笼罩五畜黑市,并且能够持续整个长夜的命域,就已经足够骇人。况且常乐游还是一名不善厮杀的人道商贾。
“这六位与七位之间的差距,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大。”
沈戎在心头暗道一句。
“叶老板,那啥,您看您需要什么,小的立马就去办!”
董老三脸上堆满了笑,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凑到了沈戎的面前。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跟自己东家扯上关系,但在刚才沈戎与常乐游的对话中,他可是把“蔡山长’三个字听的真真切切。
再联想起此前听说过的一些关于自己东家的传闻,此刻沈戎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单纯的贵客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