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了汤隐山那张异常严肃的面孔。“你是在道上混起来的人,有些道理我不用说,你应该都明白。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事到临头需放胆,既然决定了要干到底,那就千万不要瞻前顾后,咱爷俩都是如此。”
“你在山下面好好跟他们打,等到三号那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些跳出来张牙舞爪的人,一个都别活着。”
沈戎目光一凝。
“学考之后,山上的事情,老师我也给你个交代。”
说完这句话,汤隐山又柔声补了一句。
“家里那三个小崽子这些年受够了委屈,也是时候该让他们扬眉吐气了。给他们好好做个榜样,让他们知道,你这个大师兄,不是白当的。”
“明白。”沈戎沉声应道。
通话到此结束,沈戎将电话机收回命器,站在窗前静了片刻。
随后他又取出另一部电话机,注入气数,将其拨通。
电话几乎在一瞬间便被接通,仿佛是电话那端的人一直在等着沈戎的来电。
“是不是出事了?!”
叶炳欢紧张的声音从中传出:“我正在赶来正冠县的路上,等我。”
沈戎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午就在正冠县?还故意往其他地方跑?”叶炳欢讪笑了两声:“我寻思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等我找到办法把李午引出来,自己就能把他给解决了。
“那怎么现在又来了?”
“我听说了变化派和增挂派的事情,梁重虎跟增挂派走得很近,我担心他会跟你下手。”
“叶师傅你啊。”
沈戎语气无奈,随即笑道:“不过你的担心是对的,我已经跟九重山千上了,所以你来的正是时候。而且我还给你找了个师傅”
叶炳欢一愣:“什么师傅?”
沈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淡而锋利的弧度。
“一个能让你光明正大宰了李午的师傅。”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重。
凌晨两点,夜雨未歇。
等沈戎离开长福酒楼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
街灯昏黄,明月和星辰倒映在路面的积水当中,被雨点打的起皱,接着又被沈戎的脚步踩得粉碎。沈戎撑着一把从酒楼借来的雨伞,朝着五畜黑市的方向走去。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沈戎都感觉有些疲惫。
但他还不能休息,汤隐山的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