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至极的冷笑:“今天晚上,我先拔了你的凤鸣山。等你把这股滋味尝够了,接下来,我再把你千刀万剐!”
哢。
谢凤朝五指猛然攥紧,直接捏碎了那部电话机。
冷风卷着雨点扑撒在谢凤朝的脸上,顺着下颌往脖子里淌。
他转身走进位于院子西侧的厨房,片刻后,提出来一桶柴油,浇在那些犹不瞑目的人头上。噌
一簇橘黄色的火苗跳了起来,谢凤朝扬手将打火机扔出。
轰!
蹿升而起的烈焰瞬间吞没了整座京观。
谢凤朝站得离火场很近,任由滚烫的气息灼烧着自己的皮肤,把身上所有的命钱一枚不剩地掏出来。整整四十枚金命钱,整整四百两气数。
这里面不止有他跟着沈戎赚来的钱,还变卖了自己命域中增挂的镇物,以及除了那把狙击步枪以外的所有命器。
这是他答应要给弟兄们的安家费。
金灿灿的命钱飞入空中,一个接着一个炸开,储存其中的气数倾泻而出。
魂归幽冥,气散天地。
既然活着的时候没能让兄弟们用上,那自己便用这笔钱为他们买一个轮回投胎,来世安康。谢凤朝双膝弯曲,跪在那一张张被火焰吞没,若隐若现的面孔之前,重重磕了一个头。
“兄弟们,家里人,恕我暂时还不能把这条命赔给你们。”
火光映着他的脸,把一双眸子中装着的血色烤干。
“不铲平走犬山,杀光陶玄铮的全家,我谢凤朝誓不为人。”
这一次,他不再赚钱。
只杀人。
长福酒楼,包厢之中。
沈戎站着窗边,静静听着电话那头汤隐山的声音。
“走犬山陶玄铮,九重山梁重虎,这些我都知道,这个百行山的吴禄又是谁?”
沈戎略带疑惑问道。
汤隐山说道:“我查过了,是百行山内“扎纸’一行的人,现在主要在红花会内混饭吃。”沈戎眼神微冷,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
“你认识?”
“交过手。”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小子 ”汤隐山骂了一句,“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么多仇家的?”
沈戎笑了笑:“可能是我这颗人头太值钱了吧。”
“别扯淡了,现在形势有点严峻。”汤隐山语气难得认真了起来,“要不你干脆先回山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