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壶里?”
“那当然了,什么是“人’?靠着自己两条腿就能顶天立地,多有骨气呐,怎么可能让外人来自己的碗里面抢饭吃?”
董老三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我怎么不见有人反抗?”
“这”
董老三笑而不语。
沈戎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声:“你给我干导购,赚的肯定不止是带路的茶水钱,吃的回扣恐怕也不是一笔小数字。这五畜鬼市我以后肯定还要来,你要是只想做一锤子买卖,那就别说,我也不会再问,今天就此打住。可你要是想跟我交个朋友,那 ”
“我懂。”董老三咧嘴一笑:“必须免费。”
“那就继续,我们边走边说。”
“咱们当然也反抗过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反抗,应该是说是驱逐。八道都想过要把这些外人给赶出去,可结果早就写在历史书里面了,黎国最大的罗家亲自当了带路党,给人开门,这谁还能拦得住?”董老三跟沈戎左手边,嘴里说道:“虽然姓罗的最后遭了报应,丢了自家王朝,但八道也没落得什么好结果。为了求生存,最后都只能放下身段跟这些外来人合作。这一搅合,就是整整两百年。”“到了今天,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事儿就算彻底坏了,再难分得开了。”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一条更加宽阔的长街。
到了这里,零散的摊位就变得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诸多装修更加上档次的门店。
每一家起步都是两层小楼,雕梁画栋,好不奢华。
木质的招牌配上闪着霓虹的灯管,飘荡的幌子应和着跑马灯的旋转,新旧结合拚接,却不显得突兀,反而融铸成独具特色的时代风格。
“这儿就是五畜鬼市的主街了,您要买的“丹元’这里就有商家在卖。而且是专做毛道生意的老字号了。”
沈戎顺着董老三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暗自称奇。
正南道的天气比起现如今的正东道,还要暖和几分,可以用“四季如春’来形容,但这家店的门檐下却挂着几根冰溜子,橱窗上凝着一层寒霜,跟里面展示的一件毛皮大衣十分相称。
光是用眼睛看,便让人生出了一番冷意。
可偏偏隔壁的绸缎庄大门敞开,店里面的服务员穿的还是一件短褂。
“难道是因为命域?!”
沈戎心头暗自猜测,跟着董老三走了过去。
不多不少,刚刚到了门前一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