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给谢凤朝打个电话再问问算了。”
沈戎虽然还不熟悉正冠县的地形,但他感觉自己应该没走错方向。
可周遭寂寥的环境,怎么看都不像是谢凤朝口中那个每天晚上都能吞吐巨量货物的地下市场。就在沈戎刚刚摸出电话机的时候,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衣袖和裤腿里钻了进来,浑身汗毛陡然直立。“谁家的人来了?动作还他妈的挺快啊”
沈戎不慌不忙将电话机收回扳指之中,擡眼看向身前。
原本空荡荡的长街上不知何时弥漫起一片夜雾,浓稠到连沈戎都看不透。
一个狭长的身影在雾中缓缓浮现,两脚却是离地漂浮的状态,看起来宛如鬼影。
“有忠有义,富贵荣华。不忠不义,血落红花。”
突然响起的话音带着一股浮夸腔调,抑扬顿挫,像是在上唱戏的角儿。
下一刻,藏在雾中的身影一个忽闪,出现在沈戎身前五米,衣着相貌随即显露无遗。
足有九尺的身体上罩着一件蓝色绸缎长袍,纹饰繁复夸张,发白如银,面如冠玉,皮肤却白的没有一丝温度,五官中间还镶着几条黑色的纹路,眼眶嵌的两颗眼珠子都点了红,看着格外的疹人。来人的这番造型,没来由让沈戎想起了布袋戏中的戏偶。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戏偶墓然折腰探头,下腭机关“哢哒”弹开,其中传出的正是刚才那浮夸的戏腔。
“现在,时候到了。”
叮。
一个形如虔音手雷的东西,随着对方的话音一同掉落,慢悠悠滚到沈戎的脚尖前。
“纸人张在问,你为何还不下去陪他呀?”
沈戎默然无语,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手雷,浑身灰色气息缭绕。
砰!
即将爆发出来的凄厉呼喊被沈戎这一脚生生踩灭。
头顶月光刺不穿弥漫的灰色线条,半明半暗的光下,沈戎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齿!
“原来你是红花会的人啊。”
“没错,让你久等了。”
铮!
刀光跃起,姚敬城随刀前冲,踏步跳斩戏偶的面门。
与此同时,沈戎的左手方又有劲风赶到。
沈戎目不斜视,一头黑色幼虎已经先一步飞身扑出,身躯在空中暴涨数倍,初现狰狞凶威,一爪子将对手探出雾气的脑袋拍了回去。
后者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遮身的雾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