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眯着眼睛,笑问道:“那我是应该称呼你为长官,还是叫你一声老师?”“随便,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那就叫长官吧,这种场合叫老师不太适合。”
郭威看着始终淡定从容的沈戎,脸色倏然一沉:“你知不知你杀了人?”
“长官,你用词可要精准啊。”沈戎笑道:“我不是杀人,是剿匪。”
“匪难道就不是人?你不经官便杀人,还敢狡辩!”
“那郭长官你的意思是,我剿匪是做错事了?”
“剿匪当然没错。但要看在什么地剿,由谁来剿。”郭威冷声道:“你现在只是一名学生,剿匪这种事就不该你来做。当街杀人,沈戎,你好大的凶性!”
沈戎将身子往椅背上一扔,下巴擡起,对着郭威。
“长官,我有点迷糊了,你刚才是不是在用“老师’的身份跟我说话?”
“你什么意思?”
郭威有些不明所以。
“你要是想当老师,那我们就用山上的身份来谈。”
沈戎话音轻慢:“这次绿林会的人敢在山脚下刺杀我,而且还是学考马上就要开始的节骨眼上。我敢断定,肯定有山上的人在暗中与绿林会勾结,残害同门,意图破坏学考公平。我要求学校对此进行彻查,还我们变化学派一个公道。”
郭威眼角一跳,他这下算是明白沈戎为什么要跑到巡警局来“报警’了。
这分明是要借自己的嘴,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山长席’听啊。
“可你如果要当长官,那大家就用道上的身份来谈。有人买凶杀我,凶手技不如人,被我反杀,他们只能算死有余辜,而我,才是那个苦主。”
沈戎身体忽然往前一倾,音量拔高,双目逼视郭威。
“郭长官你身为一局之长,不去想办法如何抓捕幕后黑手,反而在这里跟我讨论该不该剿匪的问题,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一场本该由郭威来主导的审讯,此刻却被人反客为主。
不过郭威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别人的实力摆在那里,不管是山上,还是道上,不管是用师名,还是官身,自己都不可能压得住这个凶徒。
“贺宗林那个蠢货,明明是自己学院的家务事,竟然还要找外人来帮手,真是不知羞耻。而且你找人也就罢了,倒是事前把沈戎的底细摸清楚,一次性把事情办到位啊。你们增挂派那么多钱,多花点又能怎么了?办事拖泥带水,现在给自己惹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