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闻言咧了咧嘴,看来自己这几个师弟师妹都是家世凄惨的可怜人。
“老二的家人又是怎么没的?”
“大师兄你说什么呢,二师兄的家人都活得好好的呢。”
黛玉抿嘴一笑:“严格说起来,二师兄其实才是老师真正的学生。他在研究多道并行上很有天赋,而且心思极纯,被老师寄予厚望。只可惜现在的大环境太差,以二师兄的能力一样也是步履维艰。”沈戎讪笑两声,给黛玉夹了一筷子菜,叮嘱她别告诉楚居官。
“那老三你既然已经成了【武夫】,还怎么在山上赚取气数?”沈戎好奇问道。
“没办法。”
黛玉神色一黯:“这也是为什么格物山很少有带艺上山的学生,因为如果不是以【学子】上道的话,就不能通过治学来提升自己的命数。”
“不过就算是【学子】,要想完成“学习’到“运用’的转变,做到格物致知,学以致用的程度,一样很困难。”
黛玉叹了口气道:“据我所知,自从晁锋师兄因为命途冲突身死之后,二师兄的命数就很久没有动过了。”
读书治学,成果是关键。
如果拿不出实际的东西,那就赚不到气数,升不了命数。
因此比起道上那些提着脑袋卖命的人来说,格物山的学者自然是性命无忧,而且社会地位还高,但是命途这条路却可能更加的难走。
甚至空耗百年岁月,到头来一无所获,始终在九位打转。
就着桌上的饭菜,沈戎和黛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等到清空碗碟,沈戎这才起身,给黛玉说起自己准备下山去转一转,随即便大步出了门。
经过昨天和汤隐山的一夜长谈,沈戎当然知道有人要在学考前对自己下手。
躲,不是沈戎的性格。
而他这次下山,就是在给对面露面的机会,同时也让自己能够放开手脚。
躲在变化学派里面虽然相对来说会安全一些,但是对于沈戎而言,自己在山上一样束手束脚。格物山的规矩是不能伤及性命,与其跟对方在这样的条条框框里面交手,小心防备对方的阴招,那倒不如干脆下山上道,用道上的规矩来解决问题。
更关键的一点
沈戎现在着急用钱,郑沧海那边又在催了,说晏公派的三位神官快要不行了,天天跟他哭诉,吵得他已经几天没能好好睡觉了。
养家糊口的压力落在肩上,沈戎现在急需找人来帮自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