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更大了。
“正不正常你说了算?!”黑人小伙子顶了回去。
人群裂成了两半。
一半站在白人老太太那边,觉得应该先叫社工来确认。另一半站在林恩这边,觉得应该让医生先把病看两种声音搅在一起,越来越大。
黑人母亲的身体在发抖。
她把孩子重新抱进怀里,像是抱紧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不是我打的&183;……我没有打过她”
没有人在听她说话。
粉色挑染的网红女孩把手机支架转过来,环形灯的光圈打在黑人母亲的脸上。
林恩站起身来。
最近的经历告诉他在美国,贴标签是最重要的。
你说什么不重要,你做了什么不重要。
你是谁,你背后站着什么机构,这个才重要。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嘴里说出来,重量完全不一样。
“这个孩子身上的淤青不是外力造成的。”
“我需要带她进去做进一步检查。在我拿到检查结果之前,没有人可以下结论。”
白人老太太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你凭什………”
“凭我是大都会医院和考利创伤中心的专培医生,同时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特聘临床研究大都会是纽约最大的公立医院。
在布朗克斯的穷人里,这个名字约等于免费看病的地方,有分量,但还不至于让人闭嘴。
考利创伤中心就不一样了。
全美排名第一的创伤中心,全球范围内的标杆。急救和创伤领域,考利这两个字就是权威本身。在场但凡看过一两部医疗剧、听过一两段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至于约翰霍普金斯。
在美国医学界的分量,相当于哈佛在常春藤里的地位。全美排名常年前三的医学院,诺贝尔奖得主的摇饮,
三个标签叠在一起,压了下来。
人群里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此起彼落。
那个举着手机要叫社工的拉丁裔男人,手指慢慢从屏幕上移开了。
穿运动套装的黑人女性不说话了,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另一层认知开始扩散。
消防栓旁边的黑人小伙子拍了一下同伴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跟你说了”的兴奋。“这就是唐人街那个用菜刀救小女孩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