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锡说。
他伸出手,林恩和他握了一下,干燥,力度精确。
麦卡锡带着上尉转身走向连廊,0cp迷彩服消失在拐角。
格里芬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他每个月往我这儿送30到40个轮训的空军医疗人员。护士、麻醉师、手术室技术员、特种作战卫生员,他妈的连随军牧师都往这塞。”
他小臂上的陆战队纹身在走廊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帮人来巴尔的摩干什么?拿这座城市的枪伤练手。国防部管这叫“维持临床货币性’。”“我的说法比较直白,美国本土的军医院太安宁了,喂不出能上战场的军医。所以他们需要这座每天都有至少一起凶杀案发生的城市。”
他转身。
“九十年代末国防部筛了全美100多家创伤中心,按穿透性创伤比例打分,考利排第一。”脖子上那条淡白色的疤痕在衣领外面隐约可见。
“而我需要他们的资源来维持考利。”
他看了林恩一眼。
“我用巴尔的摩的伤员喂军方的训练计划,军方用联邦的钱喂我的创伤中心。各取所需。”他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科尔曼会把流程发给你。”
走了两步,头也没回。
“别让考利的病人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