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加快输液速度,去甲肾上腺素备着。”林恩头也没擡。
麻醉医执行了。血压开始回升。心率从142降到了110。
9-0可吸收缝线把神经外膜的切口松松拢了2针。冲洗,逐层关闭,引流,包扎。
全程52分钟。
松开止血带,达里尔右手指尖从灰白变成淡粉色。
骨科主治摘下手套的时候,手指在空气里顿了一下。
考利的主治不轻易夸住院医,就像将军在战场上不会因为士兵打了一枪好枪就鼓掌。
但他没忍住。
“你做手术的样子,像是已经做过几千骨科手术一样。”
他搓了搓鼻子。
“你们大都会的工作压力有这么大吗?”
林恩把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还行。”
骨科主治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
“别去面试创伤外科了,你应该来骨科。”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挖格里芬的人,跟去狮子嘴里拔牙没区别。
“额……当我没说。”
下午1点26分。
林恩从手术室出来,走廊尽头,两组人从相反方向走过来。
左边,格里芬。便装,深蓝亨利领套头衫,花白短发向后梳着。科尔曼跟在身后。
右边,林恩没见过。
走在前面的白人男性,四十出头,身形精干。
一身0cp作战迷彩服,胸口正中央的魔术贴上粘着一枚军衔布章,黑色橡叶,中校。
空军的军医从医学院毕业入伍就是上尉,能爬到中校,至少十五年军龄,大概率有过中东或太平洋的部署经历。
步伐短促均匀,脚跟先着地,操练场磨出来的节奏。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军医,上尉,手里捧着文件夹。
两组人在走廊中段停下。
科尔曼的手攥紧了写字板。
格里芬先开口。
“弗兰克,周六还加班?”
中校嘴角微牵。
“听说你今天打了个电话,给一个连考利执业资格都没有的面试者签了手术授权。”
“我签的东西,不需要跟你报备。”
两人对视,都没有继续。
林恩站在侧面。
他能感觉到,这跟医疗无关。这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