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
高稳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慢慢开口。
“如果真有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先给你说一个我自己的猜测。”
高稳伸手在面前那张白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小框。
“你看啊,我们现在主流这一套大模型,走的是transforr加scalg的路。”“它的学习,是被关在训练这个阶段里的。”
“训练完了,权重一冻,模型就死了。”
“它推理的时候,参数一根毛都不会动。”
“所以你给它喂完料以后再不动它,它当然停在那儿。”
“可snn这套不一样。”
高稳在那个小框边上画了一根弯弯的箭头。
“snn底子里是脉冲、时序、突触可塑性。”
“这三个东西,本身就是带活性的。”
“哪怕外面没有新数据进来,只要它内部还在跑脉冲、还在重排时序、还在做局部的那一点权重微调,它就有可能在自己内部……”
他停了一下,挑了一个比较小心的词。
“……整合出一些新的连接模式。”
李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擡起头。
“高老师,您说的这个,跟人睡觉有点像啊?”
高稳“黑”地笑了一下。
“对喽。”
“人睡觉那段时间里,海马里的东西,会慢慢往新皮层那儿挪。”
“白天接到的那些零散信号,会被自己捋出一条条线索来。”
“你早上醒过来,本来想不通的事情,突然就通了,就是这个原因。”
他看着李东。
“你那个snn,要是真长成你说的样子,它干的事,本质上跟人脑这一段,是同一件事。”“它在自己睡觉。”
“自己整理它白天吃下去的那些东西。”
就在李东还想再问一句的时候。
高稳又补了一句。
“不过呢,小子。”
“我刚才说的,全是猜测。”
“你想验证它,办法其实也简单。”
他又在白纸上写下三行。
“第一,给它单独划一段绝对静默期。”
“中间任何外部输入都给它掐断,看它在这段彻彻底底的真空里,那根演化指标会不会还往上爬。”“第二,分别在这段静默期的不同时间窗里,给它内部的连接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