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gl讲起,讲到你写在最后那一页的猜想。
他听完,笑了一下,跟我说,那是属于年轻人的山。
他还说,这一辈子他对那些年轻人欠的,比对任何同行欠的都多。
消息到这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出现。
【菲利克斯&183;克莱因】:约翰这阵子身体更糟糕了。
医生从他的胸口里听出了一段不太好的杂音。
他自己倒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前几天还从床上坐起来,跟我商量那枚奖章的章程,说要按阁下提的“四十岁以下”再过一遍。
他怕自己抢不过时间。
阁下,这阵子,我那张草纸上的工作就先放着了。
我原本动笔,是想等大厦成型的那一天,把那张图递到他病床前。
让他亲眼看一看自己守护的那群年轻人,将要走到的地方。
现在我心里有点发慌。
约翰等不起。
所以最近,我宁愿在他床边坐着,把阁下那张蓝图,一段一段讲给他听。
哪怕讲不到顶。
【克莱因】:他这一辈子也算亲耳听见过那座大厦的轮廓了。
李东读完这一段,半天没动。
克莱因嘴里的约翰就是菲尔兹。
刚才克莱因那一句“医生从他的胸口里听出了一段不太好的杂音”。
李东知道那是心衰的前兆。
所以克莱因就放下了笔,去老友的床边给他说朗兰兹纲领了。
李东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他又看了一眼群任务。
【让约翰&183;查尔斯&183;菲尔兹亲眼见证一第一届菲尔兹奖颁奖典礼。】
【剩余时间:2年4个月12天 17:08:43】
红色的数字在那儿一直跳。
李东把屏幕重新息掉。
“明天得去吴老师组上看一看了。”
“如果吴老师他们的项目能早点落地的话……”
“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菲尔兹的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李东的手机又响了。
是鄂伟南院士打来的。
“鄂老师。”
“李东啊。”
“在忙吗?”
“老师,没忙呢。”
李东暂时压下心头的事,问道。
“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