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独立支起来的同轴探针针尖,端面要亚纳米,还得带ptlr芯、si0:绝缘、外层金膜接地这一整套同轴叠层。”“再加上后面要在30k低温、超高真空里跟同步辐射光束线对齐到几纳米的位置上,这两件事,是两个工艺世界的活儿。”“华轩把整条产线翻过来,也找不出一能给你这一根针铣ape的机。”
李东听着,心里其实是有数的,他点了点头。
“陆老师,我也不是奔着说华轩现在就有这么一机器去的,我就是去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陆明远叹了一口气。
“想想办法……做不出来的。”
“你别看华轩现在风头正盛,前一阵子他们最得意的那一档活儿,是把asl那一代duw的对准精度往下压了一截。”“那是把已经成熟的整机,往更精的方向推了一步,咱们这根针不一样。”
“它是一桩他们整条产线上从来没出现过的非标小活儿,非标小活儿对他们来说,比那一一亿美元的整机还麻烦。”“机要专门改造,夹具要重做,工艺要单独从零标定一遍,做下来的成本是按上百万一根针走的,做出来还不一定能满足咱们这个要求。”“小子,这种东西,华轩是不会给做的。”
李东听到这儿,没再接话。
他知道陆老师说的全都对,不过心里那一股“我去问问看嘛”的劲儿,还是没能压下去。
陆明远看着他那张脸,又叹了一口气。
他扭头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用牛皮纸袋封好的东西,摆在桌上。
“工艺单。”
“那一行划红线的,是同轴外层金膜的厚度公差,涉及内部数据,不能拿出去,剩下的,你看着办。”他擡起头看了李东一眼。
“以你的学术名誉做担保,不能外漏。”
李东郑重地点了点头。
“陆老师,我以我的学术名誉做担保,绝对不外漏。”
其实陆明远这一句,纯粹是走个程序,就凭李东当初帮他高中老师老杨打江逾白那个假,他对李东的人品那是放一百二十个心。李东把工艺单收进包里,朝陆明远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实验室。
次日,京城高铁站。
李东过了安检,拖着双肩包朝站方向走,高铁站里熙熙攘攘,都是赶车的人。
他往前走了几步,周围的目光哗一下就跟了过来。
有几个小姑娘走着走着,整个人就侧过来盯着他看,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姐干脆停下了脚步。李东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