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ke投影,它们的差可以被一个累点曲率控制住。”
王教授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自己刚才在教室门口记下的那一行字,和李东这一句话,只隔了两个术语。
“第二个,是相反方向,从一般约化代数群的零点等价判据走下来。”
“这条路的难点不在技巧,在观念。”
“以前大家默认函子性是代数的事。”
“我的看法是,它其实首先是一件分析的事……”
“这一条就是我那个李氏猜想的源头。”
“如果有人能把“零点统计结构一样’这一句,翻译成一个可计算、可验证的判据。”
“哪怕是一个弱版本……”
“那这条路,就真正有人能走了。”
李东把两条路的起点,说了出来。
当然还是很模糊,因为有些东西他自己都只有一个大概的思路,连完整的草稿都谈不上。
但光是这两个起点,已经够了。
王教授没动,他依旧在思考。
大概有一两分钟,他终于说话了。
“李东响……”
“你这两个起点……”
“尤其是第一个。”
“我们组之前做的那套平展分解,跟它能接上去。”
“而且……”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了一下。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脑子里那一整块“我以后该怎么走”的迷雾,居然就在李东说这几句话的时间里,散了一多半。
他心里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词。
大师效应。
王教授看着对面的李东。
这个人真的还不到二十岁啊。
他叹了一口气。
数学这个行当里,他不是没见过天才。
江逾白年轻的时候,也是天才。
他的合作者荷兰的那位,据说二十二岁时就让普林斯顿的一批教授写过介绍信。
而李东这小子………
是天才吗?
不!
他是大师!
王教授再看向李东的眼神,已经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恭敬。
就在这个时候,李东很突然地开口道。
“王教授。”
“我准备成立一个课题组。”
王教授一愣。
“啊?”
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