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刚才打包的这份资料,光是影印件叠起来就能叠出一人多高,就是他用记忆宫殿储存都需要都需要大半个小时。
而现在……
克莱因只用了不到5分钟……
“哎。”
李东认命看向了群里的消息。。
【菲利克斯&183;克莱因】:阁下,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在私人笔记本上,见到这样一座已经基本成型的大厦。
【克莱因】:您和您的伙伴们,将几何、数论、分析,在非交换的群作用下重新统一,就这件事,你们的名字就该被后世的所有人记住。
【克莱因】:而最让我震动的,是您在最末附上的那个猜想。
【克莱因】:它给我指明了一条路。
李东看到这里,突然想起朗兰兹那份评语的最后一句。
“如果我半生在这个纲领上的工作还有一个终点可言,那么那个终点,就是作者在这张稿纸最后一页所指的方向。”
果然。
这些真正站过山顶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那座还没建好的大厦轮廓。
朗兰兹看到的是“终点的方向”。
克莱因……
【菲利克斯&183;克莱因】:阁下,我想,我已经看清了这栋大厦。
李东:???
哎不是。
说好的轮廓呢?
这边一份文档下去,不到五分钟,您就看清了整座大厦啦?
李东内心有点受打击。
就在李东还在心里酸溜溜的时候。
【菲利克斯&183;克莱因】:我想把它,带给我的一个朋友看看。
【克莱因】:他在数学上的视野,和我不同,他更关心下一代的年轻人要怎么接著走下去,他这辈子,就是在为这件事奔波。
【克莱因】:当年我写埃尔朗根的时候,他常常来我房间里。
【克莱因】:他会坐在那张小凳子上,陪我抽烟,听我叨叨那些变换群,后来他走出哥廷根,远赴北美。
【克莱因】:他常在信里和我提起那个想法,为那些最好的年轻人,设一枚属于数学的勋章。
李东呼吸一滞。
这是……菲尔兹。
他立刻反应过来了。
历史上,菲尔兹年轻时的的确确在欧洲游学。
1901年前后,他在哥廷根住了一段时间,和克莱因、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