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压住的。
【居里夫人】:……
她沉默了好几分钟才接上来。
【居里夫人】:我承认,以我现在的手段,我没法指著一个原子说它是什么。
【居里夫人】:但是总有一天,会有办法的。
门捷列夫那边停了一下,才重新冒出来一条。
【门捷列夫】:夫人,我尊敬您的工作。
【门捷列夫】:但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仍然认为,元素嬗变是一种误读。
【门捷列夫】:您复说镭放射性的强度只和镭的数量成正比,而和化学环境无关。
【门捷列夫】:这恰恰说明,这个过程发生在原子之外,而不是原子之内。
【门捷列夫】:以太的外部激发,是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您并没有把这个可能性排除掉。
李东看著他们的消息。
他发现,这两人吵的这个架,要解决它,要的不是新的化学。
而是一件仪器。
一件能把x射线的元素指纹,和st的单原子空间分辨率,焊到一根针上的仪器。
你把针尖精准地扎在一个原子上面。
你用同步辐射的x射线打它。
你测它在某个特征能量上的吸收边。
这就是这一个原子的“身份证”。
不是一克镭的、不是一毫克镭的。
是这一个原子的。
然后你等一等。
等它衰变。
等它吐出一个a粒子。
再来一次。
针尖还在那儿。
原子也还是那个。
但那个“身份证”变了。
从镭的l边,变成了氡的边。
门捷列夫说的那一句“您没办法指著某一个单独的原子告诉我。”
在这件仪器面前,就站不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