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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东和王浩在拉扯的时候。
……
地球另一端。
新泽西州。
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
弗兰克&183;卡莱加里从航站楼出口走了出来。
他凌晨四点从芝加哥奥黑尔起飞,飞了两个多小时。
又困又饿。
但他顾不上这些。
出口处,专车已经在路边等著了。
他向司机报了目的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福尔德大楼。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
车子拐进了普林斯顿的园子。
弗兰克付了小费,下车。
福尔德大楼,某种意义上是理论数学世界的圣殿。
爱因斯坦在这儿待过。
哥德尔、冯&183;诺伊曼、外尔、奥本海默……都在这儿待过。
而现在。
那位老人,还坐在这栋楼二楼朝北的那一间办公室里。
走廊尽头。
一扇木门上,贴著一张小卡片,上面手写著两行字……
罗伯特&183;朗兰兹。
弗兰克把自己的衣著从上到下理了一遍。
确定无误了。
才抬手。
敲了三下。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进。”
弗兰克推门进去。
见到他进门,朗兰兹缓缓抬起了头。
“弗兰克。”
弗兰克微微欠身。
“朗兰兹教授。”
朗兰兹笑了一下。
带著点长辈看后辈的欣慰。
八十年代末,弗兰克还是个本科生的时候,就在芝加哥听过朗兰兹的报告。
读博以后,他做的就是朗兰兹纲领下自守表示的那一块。
博士论文里引了老爷子四十多处。
这几十年。
弗兰克每有一个新的想法,他都会写一封信寄过来。
朗兰兹年纪虽然大了,但他寄来的信,老爷子都亲自回。
“坐。”
老人轻轻说道。
弗兰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朗兰兹把面前翻开的那本书合上。
“你电话里说……”
“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