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
“有没有把握?”田钢认真地看著他。
李东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田老师。”
红包都来了,怎么可能没把握?
田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这么笃定,便点了点头。
既然李东自己都这么有信心,他也就不再多嘴。
一切等数学年刊的回信就是了。
“如果加上这一篇……”
田钢也有些感叹。
“你就已经有三篇论文在顶刊上发了。”
“这篇要是过了,菲尔兹奖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还有后头的什么……阿贝尔奖,沃尔夫奖……”
“你很有可能拿大满贯。”
他认真的看著李东。
“有没有想过,就在数学这条路上深耕下去?”
李东也很认真地看著他。
“田老师。”
“我才大一呀。”
田钢没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呢?”
“我现在耕得还不够深吗?”
这话说完,李东也一点不谦虚地补了一句。
“我现在在数学圈子里,也算一号人物了吧?”
田钢没否认。
他要是否认,那才是自欺欺人。
如果这一篇论文又在数学年刊上登出来,李东在数学界的声望,说不定真能和陶哲轩那个级别的人齐平。
一个大一学生。
在华夏,在燕大,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如果这都不算深耕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算深耕的?
李东见田钢没反驳,便继续说道:
“所以我想去其他领域看一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是一种纯粹的求知欲。
田钢见过这种光。
当年他自己在普林斯顿念书的时候,身边几个后来声名鹊起的同行,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李东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我不会放弃数学的,田老师。”
“毕竟,没有数学这个工具,其他领域我也走不了太远。”
田钢听到这句话,心里总算稍稍放心了一点。
“嗯。”
“只要不放弃数学,那就行。”
话音刚落,李东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