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江逾白,估计都敢跑去和田钢pk一下了。
可是李东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倒不是他看不上这个课题,而是……
就在论文完成的一瞬间,他突然灵光一闪。
李东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天赋。
但很多次他都已经有过这样的征兆了。
嗯……
最具体的体现呢,就是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薅到大佬们的羊毛。
以前那些灵感,是一个具体的点。
比如黎曼手稿就指向并行算法。
这都是一个清清楚楚的“跳板”,他踩上去就能起来。
这次不是跳板,而是……
一大厦。
李东说不清那大厦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这个课题只是这栋大厦的地基。
那栋大厦很大。
大到他甚至连那栋大厦具体长什么样子都看不清。
李东揉了揉太阳穴。
“……函子吗?”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
这个词从哪冒出来的,他都说不上。
可能是从他刚刚那个零点判据里冒出来的。
毕竟那个判据干的事,本质上就是把“自守表示”和“它的零点统计”这两件原本不怎么相干的对象,硬生生地挂到了一起。
这种把一类东西的关系平移到另一类东西上去,还要求保持原来的结构……
听上去就有那么点函子的味道。
但也只是有那么点。
李东盯著白板上自己刚刚写完的最后一行公式。
看了很久。
最后他抓起马克笔,在白板最右边的角落里,慢慢地写了一行字。
“……上面还有?”
写完以后他自己愣了两秒,然后把笔一撂,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行。”
“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