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水木那边。
水木数院的群里炸出一片。
“凭什么不到我们学校来?凭什么?”
“还得跑去燕大蹭课?”
“老子去年蹭过一次他们的报告了,门口的保安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愤愤了一阵,有人出来打圆场。
“算了算了,咱也别太憋屈。”
“当年杨先生在咱们水木开课的时候,他们燕大那边的人不也整组整组地往咱们这儿挤?”
“风水轮流转嘛。”
这话一出,水木那边总算是平衡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
燕大数院。
刘若传的办公室里。
他第n次拨通了李东的号码……。
“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刘若传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这小子又干嘛呢?”
“电话一直打不通。”
坐在沙发上的彭罗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然后又将茶沫吐了出去。
“还是咖啡方便点。”
然后对著刘若传说道。
“可能是课题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步了吧。”
刘若传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彭罗斯。
“教授。”
“你们那个课题,真的没啥大问题了?”
彭罗斯放下杯子,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不是很清楚,我们一起推了八成,剩下的两成,只有看东那边了。”
“不过说实话,最下那两成其实很难。”
刘若传叹了口气说道。。
“他在阳光厅放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
彭罗斯笑了一下。
“怎么会忘呢。”
“他说他要为朗兰兹纲领打下地基。”
刘若传也笑了,但是笑里有点苦。
“当时听著可提劲了。”
“可是这一步啊,整个数学界都知道有多难。”
“arthur当年都说,这一步可能要等下一代人才能看见。”
他停了一下。
“都不说这个地基了,就是那小子和杨胜果在阳光厅放出来将gl(2)推到gl(3)的思路……”
“一个寒假过去,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