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非常干净的分析工具捕捉的。”
“如果这套工具能从量子场论里搬出来,推广到分子的场景下……”
“那几何深度学习这一整条路,就可能从拟合变成推导。”
“从一个工程问题,变成一个数学问题。”
周启峰握著茶杯的手,紧了一下。
从拟合变成推导。
从工程问题变成数学问题。
你小子可真敢说呀。
放眼整个学界,能在会议报告里讲出这种话、并且不被听众笑出来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一个,都是院士级别的老妖怪。
李东好像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自顾自地又往前推了一步。
“而且不只是分子。”
“凝聚态物理里那些离散的晶格和连续的元激发之间的对应、材料科学里那些离散的缺陷结构和连续的弹性场之间的对应,甚至再往上一点,到格点场论和连续场论之间的那道鸿沟……”
“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
“都是离散的拓扑和连续的分析之间的对话。”
“手征反常只是这场对话里,被人类最早听清楚的那一句。”
“后面还有很多句,我们还没听见。”
李东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像是生怕周启峰误会他的意思。
“当然了,这一切都还只是我瞎想。”
“这座桥具体要怎么搭,我自己其实也还没完全想明白。”
“我得先把化学和生物的底子打扎实,不然我就算真有什么想法,也落不到地。”
“所以我才说,做完手头这个数学课题之后,我得先去补这两门课。”
“补完之后,再回头来做数学物理的方向,应该会顺畅很多。”
“因为到时候我手里就不只有数学和物理两条腿了。”
“还有化学和生物。”
“四条腿走路,总归比两条腿稳一点。”
李东觉得自己说得一点都没错。
牛马就是比人,抗造嘛。
研讨室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李东讲完之后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周启峰一动不动地坐著。
他低著头,盯著桌上那份pdf的第三页,眼神很复杂,甚至有点迷茫……
旁边一直在“等”的彭罗斯教授,这会儿也察觉到气氛不太对。
他歪过头,用一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