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会结束后。
李东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洗了个澡。
今天晚上那些人讲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著。
理论上对，但是不可能。
人脑太复杂，我们看不清。
硅基芯片做不出模拟神经元的效率。
……
李东托著下巴。
确实，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困难。
不是他凭著一句“我相信”就能跨过去的。
但是……
他又想起了小黑。
想起牛顿在群里发过的那句话。
“我照著人的脑子来造的。”
牛爵爷好像根本没在意什么“反向传播”。
他甚至连“神经网络”这四个字都没听过。
他只是凭著自己对世界的直觉，再加上七千多张解剖图，硬生生地把它搭出来了。
“中间肯定少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李东摇了摇头，也不去想直接问多好呀。
他打开手机。
【大学科研中】：艾萨克&183;牛顿，爵士，在吗？
发出去之后，他盯著屏幕看了大概两分钟。
群里没有任何反应。
李东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算了。”
“先把手头上的事做完吧。”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一遝写满了符号的草稿纸……
……
接下来的几天，李东的生活基本上就是寝室、研讨室、食堂三点一线。
学校已经放假了，整个燕园都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研讨室里只有三个人。
课题推进的速度并不算快。
但好在没有遇到那种让人绝望的、卡得动不了的关键节点。
每天大概能往前挪一小步。
但每个人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一天下午，李东从研讨室出来，正打算回寝室，刚走到楼道拐角，就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溜达。
那人也看见了他。
“哎，李东。”
李东也赶忙打招呼
“周老师。”
“都放假了你怎么还在学校呀？”
周启峰十分自然的说道。
“哎，最近在家闲得慌，过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