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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个疑点存在一天,他们就可以在茶余饭后反复的说,在论坛上反复的讨论,在学生面前反复的暗示。
久而久之,“李东的论文有问题”就会变成一种隐性的共识,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句“听说当年有人质疑过”。
这就是学术霸凌最恶心的地方。
它不需要证明你错了,只需要让足够多的人觉得你“可能错了”。
而这些躲在黑暗里的老鼠最怕什么?
自然是见光呀……
既然你们敢质疑我的学生,那好,我就把你们的那点小心思,拿到阳光底下,当著全世界数学圈的面,一条一条地摊开来晒。
十三处质疑?
好。
今天一处不落,全部公开回应。
来吧,看看到底是谁经不起检验。
……
彭罗斯和莎拉正坐在阳光厅的前排。
今天他要亲眼见证李东在台上,把那篇让整个数学界为之侧目的论文,从第一个公式到最后一个结论,完整地拆解给所有人看。
说实话,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期待这场研讨会。
上次在i上,他看了李东在魔都的那场讲座,那种古典思维与现代工具完美结合的证明风格,让他这个搞了几十年解析数论的老家伙都看得热血沸腾。
后来他又在燕大亲自和李东聊了一次,更是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年轻人思考数学的方式,和十九世纪那些伟大的数学家如出一辙。
每一次听李东讲数学,彭罗斯都有一种近乎宗教体验般的感受。
就像是在聆听神谕。
“老师!老师!”
莎拉在旁边叫了好几声。
“嗯?什么?”
彭罗斯这才回过神来。
莎拉指了指不远处。
“老师,您看那边。”
彭罗斯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人群中,一个中等身材的外国男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那人大约五十来岁,棕色头发,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笑容。
马文&183;克拉克。
彭罗斯的脸色一下就难看了。
跟吃了苍蝇一样。
他怎么来了?
克拉克已经走到了跟前,他看了一眼彭罗斯身边的莎拉。
“阿瑟!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怎么,跑到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