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调可以歇歇了!我的实验室刚刚测定了钋-210的衰变常数,半衰期只有138天!一个元素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自发地变成了另一个元素!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门捷列夫】:你的实验室有问题!一定是你的提纯不够彻底,引入了杂质……
……
李东看著群里刷屏的消息,心里一叹。
“得,又来了。”
这两位大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都是从学术争论开始,最后演变成人身攻击。
上次门捷列夫说居里夫人的实验室“和伏特加酒窖一样粗糙”,差点没把居里夫人气得把手中的镭直接糊他脸上。
李东连忙把聊天界面往上滑了滑,确认黎曼确实没有回复自己。
“惹不起惹不起。”
他果断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转身朝宿舍走去。
这两位的羊毛以后再薅,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课题申请的材料理出来。
……
就在李东期待著母亲和杨老师来京都的时候。
大洋彼岸,也有一个人踏上了飞往京都的旅途。
新泽西州,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
阿瑟&183;彭罗斯教授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膝盖上摊著一本学术期刊。
他身旁金发碧眼的莎拉正低头看著手机,眉头微微皱著。
“老师。”
莎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普林斯顿那边,真的不用说一声吗?”
彭罗斯头也没抬,只是翻了一页期刊。
“说什么?”
“至少跟系主任报备一下吧?”莎拉的语气有些担忧。
“学校对教职人员的海外学术活动是有备案要求的,尤其是……”
她没说完,但彭罗斯知道她想说什么。
尤其是去华夏。
近些年,美利坚各大高校对教授与海外学术机构之间的交流合作越来越敏感。
普林斯顿虽然学术氛围开放,但行政层面的审查却一年比一年严格。
按照学校的规定,教职人员从事校外专业活动,必须事先知会系主任,并在每年的年度报告中如实告知所有海外学术交流情况。
如果涉及与外国机构的合作,甚至可能需要学院院长的审批。
而彭罗斯现在要以私人名义飞去华夏拜访一个燕大的本科生,没有走任何校际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