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但问题在于,这条路径的选取太刁钻了。\
一般的数学家在面对l2到逐点收敛的跳跃时,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查经典的sobolev嵌入定理或者carleson定理的已有框架,然后想办法往上套。\
但李东的做法完全不一样。\
这就好比,现代人过河,第一反应是找桥或者造船。\
但李东不一样,他直接下水了,而且他在水里游得比船还快。\
“你这个思路……”\
陶哲宣斟酌著措辞。\
“说句不太恰当的话,你在处理这些精细估计的时候,思维模式不太像现代数学家。”\
“反倒有点像……十九世纪的那些大师。”\
陶哲宣看著李东。\
“你的论文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李东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你这也太敏锐了吧?\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陶哲宣,自己手机里有个微信群,群里蹲著的真&183;十九世纪大师们。\
“啊哈哈……”李东干笑了两声,没敢过多的解释。\
陶哲宣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深究。\
紧接著他又问了几个关于余项收敛阶的技术细节,李东一一给出了解答。\
每一个回答,逻辑都严密得无懈可击。\
大约二十分钟后,陶哲宣将手里的论文稿放回了公文袋。\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无奈的感慨。\
“说实话,你这篇论文……我找不到需要修改的地方。”\
一般来说,哪怕是再完美的论文,审稿人总能挑出一些需要润色的措辞、需要补充的引用、或者需要优化的排版细节。\
所以,找不到任何可以动的地方。\
这在顶级期刊的审稿历史上,极其罕见。\
陶哲宣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尼古拉斯&183;卡茨教授知道我在魔都,也知道我会来见你。”\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托我转告你一些话。”\
“对了,卡茨教授是《数学年刊》编委会的核心人物”\
陶哲宣脸色有些古怪的说道。\
“卡茨教授说,之前邦别里教授在大会上提出的那个关于数据可复现性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