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传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慎之那个方向。
他也是搞数学的,当然知道有些基础理论是属于全人类的。
但是,算法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它真的只是纯学术吗?
放眼全球,哪一个能够颠覆行业底层的核心算
法不是被严格保密的?
某顶级光刻机里的流热耦合控制算法公开了吗?现代非对称加密的高维矩阵运算公开了吗?
这种级别的算法,它不仅牵扯到学术界,更直接关系到国家级超算中心的效率、信息安全甚至是工程技术的迭代!
你一句话想用全人类的大义去白嫖?
更何况,刘若传心里很清楚。
江渝白那个关于朗兰兹纲领大一统的课题,现在正需要李东的算法。
这帮人到底是真的觉得成果属于全人类,还是纯粹出于一己私利,这个明眼人都知道。
有了刘若传带头,几位和他关系交好的教授也纷纷发声。
“知识产权必须得到尊重!人家自己独立迭代的算法,凭什么要被道德绑架?”
“你想知道核心逻辑,等人家写成论文正式发表不就行了?在这儿逼宫算怎么回事?”
当然,也有几位作风保守的老派学者皱著眉头,觉得李东太过狂妄,失去了做学问该有的谦逊。
一时间,会场里分成了两派,低声争论不休。
坐在第一排的陶哲轩和张益唐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这种拉帮结派的学术争斗、这种披著大义外衣的道德绑架,正是很多纯粹的数学家最厌恶的东西。
普林斯顿的彭罗斯教授看著台上的李东,眼中满是狂热。
他当然也希望能立刻知道这个算法的底层逻辑,但他也是个体面人。
他觉得这种核心的学术机密,完全可以等会后通过私下的学术交流和合作去探讨,根本没必要在公开场合玩这种低级的施压手段。
就在现场乱糟糟的时候。
八十岁高龄的恩里科&183;邦别里,他身旁助理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助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然后低声说道。
“教授,是《数学年刊》那边的学术编辑打来的。”
邦别里皱了皱眉头。
现在可是美国的深夜时分。
不过,看在自己长期担任《数学年刊》特邀审稿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