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高铁站。
李东刚走出高铁站,就看到出站口外的孙翔正冲著他招手。
“李东!这边!”
孙翔自从辞去了江城六中的教职,来到浙大生科院张民方教授手下做科研助理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孙老师。”李东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孙翔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小子,真有你的!全省理科状元,还顺利进了燕大元培!当初在六中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两人寒暄了几句,孙翔也没再废话,直接拉著李东上了一辆网约车,直奔浙大生命科学学院。
一路上,孙翔也给李东说著课题的最新进度。
“现在的情况电话里也和你说了。”
“t1代种子现在经过催芽,已经长成了成株,正处于最关键的花期……”
李东在旁边默默的记著。
很快网约车就到了浙大……
生科院三楼的植物遗传与分子育种实验室,李东换上白大褂,跟著孙翔来到了恒温培养室。
一排排组培架上,高山柳菊已经开出了淡黄色的花朵。
“接下来就是纯粹的手工活儿了,咱们要完成两组核心验证。”
“一是对这些t1代突变株进行去雄和人工授粉,确认它们彻底丧失孤雌生殖能力、必须受精才能结实。”
“二是完整统计这批t1代植株的性状分离数据,验证预期结果。”
孙翔递给李东一套尖头镊子。
李东接过镊子,看著眼前这片淡黄色的花海,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孙翔。
“对了,孙老师,咱们在这批高山柳菊里揪出来的那个调控无融合生殖的关键同源基因,在写论文前,是不是得先定个官方命名?”
孙翔笑了笑。
“这基因是你查文献定位、亲手提质粒敲除的,命名权当然归你。”
李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学界的物种分类与命名规则。
“荷兰团队之前在药用毛山柳菊(piloselofficaru)里克隆出的孤雌生殖基因,被命名为pppar。”
李东思索著说道。
“咱们用的是孟德尔当年的实验材料,高山柳菊(hieraciuprealtu),在分类学上属于真山柳菊属。”
“为了保持基因家族命名的一致性,同时体现跨属的物种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