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200/s的极高扫描速度下,要对浸没液的n-s方程进行亚毫秒级的实时数值求解,现有的芯片架构和底层算法根本无法支撑这种恐怖的计算开销。
“高院士……”林伟在电话里的声音透著无力感。
“我刚才又去问了咱们国内最顶尖的几个应用数学团队,关于这种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降维算法,他们那边也是毫无进展。”
林伟叹了口气。
“高院士,咱们真的等不起了。”
“这两年,外面卡脖子卡得太狠了。”
“先是极紫外光源被禁运,现在连成熟制程的浸没式光刻机零部件都在卡我们。”
“咱们国内那家顶尖的终端制造企业,现在甚至连正常的旗舰产品都没办法正常发布销售了。”
“整个产业链上下游,营业额较去年同期,直接腰斩,下降了整整60!”
林伟虽然没有直接点出那家企业的名字,但高稳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家被大洋彼岸举倾国之力制裁的企业,此刻正经历著至暗时刻,每一个搞底层科研的华夏人,心里都在滴血。
听著林伟的话,高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林总,你的难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高稳的语气中透著一丝作为科研人的悲壮。
“但在半导体和底层计算这种硬核领域,落后一步,就意味著你要付出比先行者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去追赶。”
“现阶段,我们在硬件算力上的物理瓶颈,短时间内确实无法突破。”
“但你放心,我这边的团队,会不惜一切代价,继续死磕到底的。”
“好,高院士,拜托您了!”
电话挂断了。
高稳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空,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算力……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