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不久,羊曼也迅速来到了这里。
羊曼没有多说,直接将一份吏部的名单递给了王导。
这是羊曼按着羊慎之的授意,临时所做出的一份名单。
王导只是扫了几眼就再一次感觉到了头痛。
“你想让温峤出任丹阳尹??”
“这怎么可能呢”
“你知道司马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这个人就是死了都不会低头啊他是敢当面骂大将军的那类人,你这”
“宗室所造成的动乱难道还不够吗?!”
羊慎之板着脸,“若不是诸王之乱,天下岂能乱到如今这地步!”
“怎么,朝廷准备继续让诸王出任险要吗?”
王导语塞。
门阀们对诸侯王的忌惮倒是真的,要是羊慎之利用这一点来出击,司马承的头就是再铁也会被众人联手搞下去的,不答应就是跟诸王一样怀有异心,那就太要命了。
可即便如此王导再次看向羊慎之,“殿下知道这件事吗?”
“邓公,我跟羊子谨虽是刚刚相见,却深爱之,此君子也,有何不能言?”
“况且,要操办这件大事,非羊氏相助不可,若得他在身边,难道不是很好吗?”
邓攸有些无奈,难怪庾冰的兄长点名让自己陪着他来办事,这位君侯还是太过年轻,做事太过冲动。
虽然那羊慎之多有可疑之处,却也不能冒然得罪,倘若真的是羊氏后生,得罪羊氏是要出大事的。
他便委婉的提醒道:“此子确实不错,可为何从未听闻呢?”
“羊家大族,人丁兴旺,况且,邓公又不住在泰山郡,岂能知之?”
“如此才俊,出身清白,又有宗族相助,莫说是在泰山,便是居北海,也该早为人所知!”
“况且,以羊氏之家风,怎么可能自贱到鞭挞自己的地步?”
听到邓攸的质疑,庾冰不在意的说道:“在我见过的诸子弟里,这都算不上是真正自贱,有几人之行为,我都难以启齿。”
他又困惑的看着邓攸,“公究竟何意?”
邓攸轻叹一声。
“并无他意,君侯即爱惜其才,当先问过其族中大人,如今羊祖延正在对岸京口暂且闲居。”
“我的意思是,先别急着对他委以大事,可领羊慎之前往京口,拜见其尊长,询问其意,而后再行提携之事。”
“有理,有理。”
“另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