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里当他的皇帝,若是还要反对大事,还要从中作梗,那之前那个是不是谣言就不好说了。
贤人们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
如果皇帝愿意接受,愿意待在太极殿内做他的皇帝,将大权完全交给贤人们,那让他继续当也没什么问题,可要是他反对,从中作梗,那就干脆换掉他,让太子上位算了。
当今的大臣们,对皇帝并不是那么的敬重,皇权已经不具备过去那样神圣性。
一来,是因为某位皇帝被人在街上捅死了,二来,是因为其他几个皇帝被胡人抓住各种羞辱,持马桶盖,为人开路,生不如死,颜面荡然无存。
这就叫自作自受。
羊慎之便跟众人谋划明日的朝议之事,又谈起了白籍土断的事情。
商谈好了大事,羊慎之这才送走了这些大臣们。
羊曼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他们的谋划,他主要是被羊慎之给吓到了。
听他方才那意思,要是没有陆晔劝说,是真的准备行废立之事了。
当这些人离开之后,羊曼迫不及待地拉着羊慎之再次回到书房,让杨大和王淳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靠近。
羊曼盯着面前的羊慎之,在羊慎之不曾回来的时候,他心里本来有一大堆话要跟羊慎之商谈,可现在,他只想跟羊慎之聊一件事。
“子谨!!这废立大事岂能是我们能轻易参与的?!”
“这不符合人臣之礼!会有损你的风评!”
羊慎之摇了摇头。
“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
“我有伊尹治理天下的志向,问心无愧。”
羊曼仍是满头大汗,他说道:“这么做,一定会引得国内大乱这不是跟当初刘隗刁协等人所做的一样吗?”
“不一样。”
羊慎之也没有给伯父再细讲什么手段与目的的事情,他只是平静地说道:“伯父,就是因为所有人都担心国内大乱,皇帝这才没有什么担忧。”
“王公害怕动乱,陆公害怕动乱,伯父也害怕动乱。”
“皇帝就是因为知道你们害怕,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才敢去给王公说什么想退位国内需要一个不怕动乱的人。”
羊曼愣了下,“你是故意装作不怕,来吓唬皇帝?逼他让步?”
“不,这不能装,就是得不怕。”
“我大胆去做,让步的事情,交给皇帝和诸位大臣来办,就像今日这般,我要震慑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