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队登岸的时候,对方的人还没有下,羊聃却已经先靠过去了,四健将也只能跟在他身后,木板从船上伸出,羊慎之也注意到了下方的羊聃,便带头走下船只。
“拜见伯父!!”
羊慎之正要行礼,羊聃却急忙将他扶起。
“贤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好贤侄,终于是又见到你了!”
羊聃甚是激动,声音也是那般的温柔,一点都看不出凶伯的影子,他拉住羊慎之的手,嘘寒问暖,寒暄了很久。
面前这可是羊氏崛起的头号功臣,泰山羊氏心照不宣的领袖,因为战乱遭受重创,几乎没落的泰山羊氏,在他的带领下迅猛冲锋,已经成长为能与王氏扳手腕的庞然大物。
“贤侄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连校场的大门都没离开过啊!”
“我就一直待在校场内,不许别人来拜访,也不出去见人,也不给人写什么书信就按着你的吩咐,督促诸将士们”
“伯父做的极好!有名将之风采!”
“往后匡扶社稷之首功,只怕是要落在伯父的手里。”
听到羊慎之的话,羊聃仰头大笑。
周围的众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听说过长辈给晚辈点评,进行造势的,还是头次见到晚辈给长辈点评,给长辈造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