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羊慎之打断了他,眉头紧皱,“当下还怪不到你的头上!你如实跟我说,是官吏的问题吧?”
何充也不迟疑,他抬起头来,“将军,地方上的绝大多数官员,根本不做事。”
“这帮混吃等死的东西占据了重要的岗位,用来镀金,平日里只是吃酒玩乐公然违背我的命令”
羊慎之深吸一口气,忍下心里的怒火。
要不是自己尚没有完成积累,他是一点都不想惯着这些大族出身的狗东西们羊慎之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在他看来,当下的行政效率堪称离谱。
无论是朝廷,还是地方,都是一样的离谱。
在太守官署之内,什么都不干的清白官职占据多数,而需要干事的浊官,也被那些争不过清白官职的废物里的废物给霸占了,作为临时的跳板,近百人的编制,真正做事还不到三成,三成怕是都多了
朝廷就更夸张了,羊慎之提出浊官科的事情已经一年多,快两年了,可朝廷那边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一问就是还在商谈。
羊慎之觉得,这件事最后只怕还得自己出面来办,朝廷是半点指望不上,包括白籍的事情,要是自己不干涉,老王他们还会继续商谈下去。
先前羊慎之用行台征了大量的寒门官吏,让他们以行台的身份到达地方上做事,才能确保屯田等事情能正常进行。
可这行台官吏也不会分身,总不能什么都让他们干,一个人去干几十个人的活!!
羊慎之皱起眉头,沉思了许久。
当下还不能对这帮狗东西重拳出击,羊慎之做不到自给自足,许多大事上还需要大族支持还不到跟这帮人翻脸清算的时候。
羊慎之看向何充,“怎么解决?”
何充迟疑了下,“若是孔君能再举荐些年轻的士人,由郡府,将军府,行台三处征辟,再让诸府相助,借些军吏属下一定能安置好这些流民,让他们不再惹出大祸”
“好,就先按着你所说的来办。”
“不过,这只能应一时之急不能彻底解决地方上的事情。”
“这样吧,次道,你找江道载,你们写一篇奏表,就说清白士人出任浊官,甚是不雅有损威仪,会让士人们沾上恶习,用最温和的方式将那些重要的位置给我腾出来,而后,我们在广陵施行浊官科,用考核的方式来选出一批合适的人上任这些位置。”
“我过几天要返回建康成婚,在我回去之前,将奏表交到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