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因为对方的谋略,军事才能,更是因为一个他人所注意不到的特点。
段文鸯看着跟诸多慕容氏交谈甚欢的羊慎之。
羊慎之跟段文鸯所见过的名士们都不一样,他对待自己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对胡人的轻视,偏见,是真真正正对自己兄事之。
不只是对自己如此,对自己麾下的段部鲜卑,对这些借来的慕容鲜卑,他都颇为亲近,那不是装出来的亲近,是真的没有将部下当作外人。
北边的土地上,汉人,鲜卑人,匈奴人,各类族群一同生活,其中有石虎这样吃人的,也有段家这种保国安民的,段文鸯觉得,也只有羊慎之这样的人,才能使各个不同的人群归顺,齐心协力,杀掉吃人的那些狗东西们,一同匡扶社稷,安定百姓。
羊慎之此刻跟麾下的骑将们一同吃酒,听着那些远道而来的军官们讲述北边的情况。
这帮人对石勒石虎都十分的痛恨,并且有更多的交手经验,绝大多数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但是有个别词汇,他们说的还有些结巴,用鲜卑语言来代替。
“契契什么?”
“契害真?”
“这是什么意思?”
“哦石勒石虎那确实是契害真!”
“应该将他们都给契害了!”
ps:本月事情有点多,家里的事情,出版的事情,各位稍稍谅解,很快就忙完了。